此时的宴会厅里,陈家乐正在和打听温时熙的alpha们解释,刚刚那个弹琴的漂亮oga,是姜权宇的弟弟,姜权宇会亲自替他选合适的结婚对象,大家不要再问了。
众人闻言,纷纷感叹。
温时熙的领养关系已经结束了,姜权宇却还这样对他。
“这两人之间的兄弟情谊,还真是深厚啊。”
而几墙之隔的准备室里。
深吻化作深渊,吞噬着岌岌可危的理智。
本就勉强维系的呼吸被一再夺走,被逼入困境的意识分崩离析。
尖齿无意识咬破温时熙的下唇,舌尖在侵占时,舔过那道殷红的血痕。
纠缠不休的水声弥漫在房内,直到分离,牵连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温时熙。”姜权宇的声音沙哑至极,放任着冷静的崩塌,在近在咫尺的距离,阴暗道:“我在你心里算什么?小朋友之间可以随便让来让去的玩具吗?”
温时熙大口呼吸着,感受着唇边的细痛。
姜权宇会咬他身体上的任何地方,只唯独不肯标记他。
温时熙轻轻咬牙,质问道:“我说我不爱你!你没听到吗——”
姜权宇单手捏着温时熙的脸,眼里一片雾霭。
静谧的海洋深处,海雾悄无声息,将无人之地隔离在世界之外。
姜权宇低沉答道:“我听到了。”
在这个世界上,好像没有比温时熙的爱,更难得到的东西。
比起像唐叙一样温暖的阳光,温时熙是只会淋湿他的大雨。
像沉浸在乌云密布的海面,无论是沉在海中的身体,还是露在海面外的脸,都是寒凉的冷水。
可就算永远沉浸在寒凉的雨中,姜权宇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