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熙有点烦,放下手上的谱子。
深夜时间,温时熙在莫名的烦闷中睡去。
直到日出东方,清晨的曦光中,温时熙在一道轻痒中苏醒。
一道来自耳后的呼吸,仿佛还沉睡在浅眠中,均匀而平稳地轻扫着敏感的耳廓。
温时熙皱着眉睁开眼,一边抬手摸动耳朵,一边转身,看向身后的身影。
姜权宇的脸近在咫尺,干涸的嘴唇微张着,穿着居家服躺在被子外,将温时熙连人带被子,一起揽在怀中。
辗转半夜的身影,在重新陷入焦虑的窒息前,于无法入梦的尽头,不请自来。
温时熙的动作,吵醒身边人影。
姜权宇缓缓睁开眼,看向温时熙疑惑的眼底。
继而,姜权宇前探,贴上温时熙的侧脸。
“时熙。”姜权宇重新闭起眼,轻轻念道:“温时熙。”
嗓音温柔沙哑,分不清是梦中混乱的呓语,还是入骨的轻喃。
温时熙在被子里愣了片刻,什么也没说。
好似任何的言语,都会搅碎那双手臂所拥抱的梦。
温时熙很清楚,其实光是渴求着某人,也是一种痛苦。
清冷的晨光,在太阳浮出海面前,将一切关在昏暗里。
而后的日出,照耀着水花透亮的海岸。
温时熙再次苏醒时,身边人已经不见踪影。
他从大床上坐起,看了看安静的房间。
除了遗留下的信息素,一切就像姜权宇从没有来过。
温时熙坐了片刻,起床洗漱,继而走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