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权宇:“冷不冷?”
“不冷。”温时熙道。
姜权宇:“我们上午出门,去外面吃饭。”
温时熙想了想:“行。”
因是加场,歌剧被老剧院安排在下午两点。
出门时,姜权宇站在玄关处,看着温时熙换好衣服,从楼梯上一路走下。
温时熙很多天没出门,裹着厚厚的浅色羊毛大衣,整个人带上一点清冷,衬得他更消瘦了。
颈侧被人恶劣印上的红痕被围巾遮挡,只露出鼻尖与眉眼,明明裹得严严实实,却充满诱人的吸引。
姜权宇睫毛微垂,望着温时熙一路走到身前。
继而,温时熙见姜权宇不动,只看着自己,不解问道:“怎么不走?”
姜权宇眼底浮上一点暗色,仿佛连整个玄关都变暗了些。
视线粘稠阴暗,盘踞在面前好似风光霁月的青年身上。
姜权宇认真道。
“我突然不想让温时熙出门了。”
这样的温时熙,只适合关在家里,给他一个人看。
温时熙闻言,脚步默默一停。
很快,温时熙冷声道:“不要再胡说八道了,快走。”
晴好的日光中,两人上午出门,在附近的私房菜馆吃过饭,来到剧院时,正好是歌剧入场的时间。
姜权宇订的票,是温时熙喜欢的二层看台。
因为事故的原因,这次加演,并没有多少人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