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表演团,其他团都可以。
温时熙答允道:“好,我会和哥哥说一下。”
因为阴天,温时熙有点犯困,练琴练到手腕微酸后,他打了个哈欠,上楼返回房间。
傍晚天黑时,姜权宇准时回家。
温时熙睡得正迷糊,突然感觉一道微凉的身体,挤入温暖的被子。
霸道的入侵带着一点晦暗,对着睡眠中软绵绵的身体袭来。
唇舌缱绻相缠,抚摸在迟钝意识上的一道道触感,唤醒睡梦中的身体。
“唔……”
温时熙渐渐醒来,感受潮热的亲吻,生出一点不解。
灼热的气息间,姜权宇察觉到怀里的人醒了,放开柔软的唇瓣。
“怎么突然睡午觉?”姜权宇问。
温时熙双眼半睁,眼皮再次贴合,喃喃道:“阴天,不喜欢。”
海边本就潮湿,像这样的阴天,钢琴也会发出哑音。
姜权宇抬手,虎口微张,捏住温时熙的脸,指腹蹭过水光微亮的下唇,嗓音一片强势:“练琴、听唱片、写谱子、睡觉,你到底还有多少理由,可以随心所欲的不理我?”
温时熙感觉没睡够,打了个哈欠。
继而,他任困意蔓延,散漫问道:“哥哥都说是随心所欲了,还要什么理由。”
温时熙嘴上一片疏远,身体却朝被子里挪了挪。
他讨厌冷空气,也讨厌被吵醒,如果不是姜权宇的吻很舒服,他又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