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日子以来,距离前往维也纳参加比赛的日期越来越近,温时熙难免有一点焦躁。
他看了历年的比赛视频,能走进那间演奏厅的参赛钢琴家,都对曲子有自己独特的理解。
他想要更多时间,用更多的练习,去触碰作曲人在画下每一个音符时,脑海中的画面。
而直到深夜,在温时熙不知不觉的演奏中,一道晚归的疲惫身影途经客厅,放慢脚步,来到琴声轻柔的花厅。
温时熙正在弹奏的曲子,是他打算在第二场中表演的曲目。
肖邦的夜曲op9-no2
悠扬悲伤的曲调,每一个音符的节拍强弱都恰到好处,演奏得完美无瑕。
只一道浅浅的焦躁,隐藏在和弦中。
温时熙因为练习太久,好像反而捉不住曲中的情绪了。
不多时,温时熙决定停下。
漫长的尾音中,修长十指离开琴键。
温时熙在椅子上坐了一会,打算起来接杯水再继续。
随着起身,他的视线划过花厅一角的宽大沙发,看见一道熟悉的人影。
姜权宇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此时靠在沙发上,双眼紧闭,像是已经在琴声里睡着了。
男人睡颜沉静,没有往日的凛冽,一贯一丝不苟的西装微敞着,像是在温柔的琴声中,卸掉了一身厚厚的冰霜。
温时熙微微停顿,呼吸在安静中变得轻缓又安定。
不多时,温时熙走到姜权宇面前。
他微微弯腰,朝姜权宇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