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熙觉得姜权宇这话有点不讲道理,就像他刚刚推了他,所以姜权宇需要贴他更近才行。
片刻后,温时熙缓缓闭上眼。
因为发情期的影响,他没力气和姜权宇吵架。
刚刚被舔舐的那一下,也让他生出许多旖旎的冲动来。
姜权宇看着温时熙闭起的眼睛,睫毛安稳落在皮肤上,既长又浓,带着一点儿时的可爱。
浅浅的低语声,淡淡交错在床间。
“睡得着吗?”姜权宇问。
温时熙轻轻道:“嗯。”
姜权宇一手轻动温时熙的发稍,把那些乱掉的头发摆弄乖巧:“发情期过去,你打算做些什么?”
“写谱子。”温时熙陷回舒服的臂弯,喃喃道:“然后找地方练琴……虽然演出取消了,但我快要比赛了。”
姜权宇问:“曲目都选好了吗?”
温时熙:“嗯,梁敏老师帮我选过了。”
姜权宇听着温时熙慢慢变得低哑的声音,渐渐不再继续发问。
他只是重新抚摸起温时熙的后脑,哄他的小朋友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海浪声渐渐消失在耳中,温时熙再度在信息素的包裹中,安静进入浅眠。
日出时分,晨光像远浪蔓上海岸,又一点点攀上海崖上的别墅。
温时熙从床上醒来时,腺体又有一点疼痛。
他坐起身来,朝四面看去,没看到姜权宇的身影。
纱帘隔绝掉阳光的刺眼,只渗进一片淡光,使得整个房间沉浸在清透的晨色中。
这时,一道人影走入房间,见到温时熙醒了,露出一点意外。
姜权宇本以为,温时熙会一直睡到中午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