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乐烦得不行,挂断电话前嘟嘟囔囔:“……活土匪。”
入夜的海面闪着星光, 一切归于静谧前,医生给温时熙注射过信息素提取液, 滚烫的体温终于稳定下来。
医生又看过姜权宇的腿,伤口表面愈合很好,医生拆掉纱布, 又认真地嘱咐了一通。
送走医生后,海边别墅终于归于安静。
充满淡香的卧室内,床头灯轻亮着,成为世界唯一的光源。
两道身影相对躺在床上,姜权宇将温时熙抱在臂弯里,信息素一点点释放。
入夜时起了风,浪声顺着窗缝攀入。
被信息素合围的空间,隔绝水声与潮气,就像雨中的避雨之所。
温时熙感觉自己陷在一片柔软里,温暖又舒服,抚摸在脑后的手掌格外亲切,充满呵护的味道。
发情期中的oga睡得并不安稳,身体反复高热,在后半夜时苏醒。
温时熙一睁开眼,看到姜权宇双眼轻闭的睡颜,轻轻愣了片刻。
继而,他想起被快感痛击昏迷时的回忆,甚至感觉体内还残留着当时的痉挛感。
温时熙身体一僵,这时,环绕在腰侧上的手臂缓缓上移,托着他的后背,把他直接揽进胸膛。
姜权宇微微弓身,抱住苏醒过来的温时熙。
布料的摩擦声中,两具身体渐渐嵌合。
温时熙被抱进温热的狭窄之地,片刻后,仅剩手掌还能动弹。
“醒了?”姜权宇声音沙哑,散在安静的卧室中。
温时熙:“嗯。”
姜权宇:“闭上眼,继续睡。”
一片安静中,交错的心跳渐渐变为同样的频率。
而就在温时熙的脑海深处,昏迷时模糊的记忆,带着一段曼妙的旋律,在苏醒后仍然清晰,渐渐在深夜中残响。
……那是一段十分温柔、又浪漫,让他为之着迷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