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腥气弥漫在口中,带着浓烈的信息素,几乎将施暴者淹没。
姜权宇察觉到痛感,微微皱眉。
继而,他抬起手,轻轻捧上温时熙的后脑。
捧在后脑的手不断轻抚,一下一下,带着疼爱和怜惜,与浪声同频。
理智被不断拉扯,几乎血肉模糊。
姜权宇太想就这样进入这具让他魂牵梦萦的身体,可他又很怕温时熙会不愿意。
他强忍到极处,在一道海浪碎裂成无数水花时,觉得自己甚至恨不得杀了温时熙。
可月光太美,因他发情的温时熙也太美,他什么都做不了。
静谧的海岸,喘息与爱语变成深海的序言,交织在海平面上。
赤裸的身体,像一尾搁浅在礁石的鱼,月光透过薄薄云层,在那道身体上投下皎洁的光影。
信息素不断地灌注,很快让温时熙陷入昏暗。
还未分化成熟的oga,就像一只极小的玻璃瓶,很快就能灌满,再吞不下一丁一点。
海风中,姜权宇吻掉温时熙眼角的泪痕,又在他颤颤而闭的眼上,留下一个浅吻。
温时熙还是很烫,分不出是因为发情,还是因为那些烙印在他身上的吻。
直到风再次变得安静,姜权宇抱着那道昏迷的身影走出礁石群。
幸而小腿上的疼痛,正好可以帮姜权宇保持理智。
他双手稳稳抱着温时熙的身体,靠在露台围栏上,给留在附近的负责人打电话。
“不,不用了,叫那个beta把我的车开进来。”
不多时,轿车沿着提前铺好的材料运输路,一路开来海边。
姜权宇把温时熙抱上车,和他一起坐在后排,把人放在自己怀里靠好,重新带上信息素抑制的手表。
继而,姜权宇打开手机,递给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