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泄一般的话语,带着细不可闻的回音,在房间里扩散开来。
温时熙轻轻皱眉,眼底一片晚霞绯色,瞳孔轻轻晃动。
逃避……
所以他的不在意,原来只是逃避吗?
可温时熙从来没有机会,去声嘶力竭地,哀求过某人爱自己。
所以他根本没有理由逃避,也不需要逃避啊。
“宋南星。”温时熙淡淡道:“把手拿开。”
老式时钟在安静的黄昏时分,发出恒定的走秒声。
时间一点一滴消逝,像那些明知不可能拥有的东西,注定只能从指缝中不断流走。
片刻后,宋南星轻轻阖上眼。
宋南星知道,就算他的质问有几分道理,可说到底,他根本没有质问温时熙的资格。
温时熙身上那些不可触碰的硬壳,他根本没有力量去撬动分毫,更遑论剥开,抚摸内里的软肉。
泄气中,僵持的手臂缓缓下滑,让出离开的缝隙。
不多时,房门发出轻响。
门板短暂打开后,很快紧紧闭合,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只是那道离开的身影,从今往后,也许一生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门外,落日从轻薄的云层里钻出,晚霞灿烂又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