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温时熙道。
宋南星后知后觉,问道:“我不是打扰你练习了?”
温时熙摇头:“我只是随便弹弹,住院这些天,不能弹琴,忍得很难受。”
宋南星露出一点向往,喃喃道:“……学长真的好喜欢钢琴啊。”
温时熙:“你也很喜欢小提琴啊。”
宋南星托着腮:“我也很喜欢学长——”
宋南星说着,发现自己失言,整个人很快顿在原地。
一片安静中,温时熙转头,看向宋南星的红脸。
温时熙好心,淡淡道:“我可以当做没听见。”
宋南星看上去像只熟透的番茄,脑袋都快冒烟了。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很喜欢学、学长对待钢琴的态度。”
断断续续的解释声中,年轻的青涩展露无遗。
这甚至都不能算作辩解,更像是一句故作遮掩的告白。
安静的排练室里,温时熙想了片刻。
继而,他看向宋南星的脸,语调慢了些。
“我好像还没说,谢谢你。”
宋南星一愣:“谢我什么?”
“那天在剧院。”温时熙道:“你返回火场找我。”
救他的人是哥哥没错,可宋南星也一样在逃出大楼后,一路重新回到歌剧厅找他,把他从里面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