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
姜权宇闻言,眉间紧皱更深一份。
温时熙轻轻咬牙:“我握不起来,肌电图结果,可能是神经受损——”
他说着,呼吸变得急促又慌乱:“医生说,不能再从事精细……”
他声音晃动,说到一半,没法再继续说下去了。
听过沈初霁的话,温时熙知道,对于姜权宇而言,他会不会弹钢琴,好像都没什么两样。
姜权宇足够疼他,不会在乎他会不会弹琴。
所以姜权宇会安慰他、告诉他这没什么大不了,没准还会再次嘲笑他还不如一个小孩子。
可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对他真的很重要。
温时熙转头,不想看姜权宇的反应,朝身后走去:“我去出去透透气。”
姜权宇看着温时熙转身离开的背影,回神间,开口道:“等等。”
温时熙脚步未停,边走边道:“你到病房里等我吧。”
姜权宇见状,刚要迈步追赶,左腿仓皇落地,瞬间传来一阵剧痛。
“温时熙。”姜权宇重声道:“你给我站住!”
话中含着明显的焦急与疼痛,使温时熙脚步一停。
温时熙心里一片杂乱,听见身后的姜权宇沙哑道:“你再走一步试试看。”
温时熙是真的不理解,姜权宇到底怎么会受伤,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但这又不是他造成的。
温时熙心一沉,刚要迈步继续离开。
这时,晃神间,护士不久前说过的话,在他的耳边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