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门口, 急救车接连驶入。
数张担架床从急救车上搬下,放上转运床后,快速推入急救中心。
紧张中, 几名随车医生一边跑, 一边快速重复着患者的情况。
“男、oga、一氧化碳重度中毒、手臂轻微烧伤,昏迷不醒。”
床边,白皙手臂搭在床沿, 随着推动来回晃动, 深蓝色的条纹领带牢牢绑在手腕,护住渗血的伤口。
“……”
“alpha、同样重度中毒、腿部有贯穿伤, 还有很多其他外伤,失血过多,刚刚已经休克过一次了。”
紧跟其后的救生床上,染血的白布触目惊心,随着奔跑, 推入抢救中心。
入夜时分, 姜氏集团终于收到消息。
陈家乐与顾助理赶来医院, 被护士拦在走廊里。
护士:“姜先生和温先生都还没有脱离危险, 你们不能进去, 请问你们是家属吗, 我们需要家属的签字。”
姜敛稍晚一些,姗姗来迟。
他满脸焦急, 布满细纹的手微颤着,在姜权宇和温时熙的抢救告知单上签下名字。
深夜乌云下的风, 到处都是喑哑的。
直到凌晨前,姜权宇才被送出抢救室,和温时熙一起转入监护病房。
除去腿部被铁锥扎穿, 姜权宇身上还有许多挫伤,内脏也有多处破损,头顶有一条接近四厘米的伤口,肋骨也裂了一根。
反复在高压氧舱中治疗过后,两人的状况终于渐渐稳定下来。
因一氧化碳中毒,接下来漫长的昏迷,持续了五天时间。
这五天里,温时熙好像一直在做梦。
他梦见了许多有关小时候的事,有在孤儿院的场景、有在姜言身边学习钢琴的日日夜夜、还有最多的,是他跟在姜权宇身边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