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权宇看了看陈家乐:“你要是没事的话,不要来吵我。”
陈家乐持续崩溃。
……姜权宇要为了温时熙学小提琴?
“要是温时熙明天说自己喜欢画家呢?”陈家乐问道:“他要是喜欢歌手、警察、科学家呢?你每样都能去做吗?”
“嗯。”姜权宇漠然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我不能做的事。”
陈家乐活像一只炸毛鸡:“这不是能不能做的事情啊!你可是姜权宇啊,你确定你要用自己,和一个宋南星相比吗?”
什么叫交响乐团的接班人,放在姜氏集团面前,连一个小小的子公司都算不上。
姜权宇捏着琴弓,仔细转动螺钮,调整琴弓松紧。
继而,他抬头,看向眉头紧锁的陈家乐,淡淡道。
“不然呢?”
他的温时熙即使一个人,什么都不需要,也可以过得很好。
除了钢琴以外,没有任何喜好、欲望。
他要怎么从这样的一个人手里,得到一份失而复得的爱?
礼物、鲜花这种肤浅的东西,他可以成山的搬来,可又有什么用呢?
还是用七年前留下的回忆吗,或者像以前一样,干脆把温时熙关回笼子里?
姜权宇背对阳光,脸上一团阴影:“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除了这样,我还能怎么做?”
他的时熙,正处在人生最灿烂的阶段,可以尽情去弹琴,找到属于自己的未来,实现人生的所有可能性。
这样的温时熙,所幻想的简单生活,是和一个人生活在音乐的海洋里,每天练琴、排练、演出,把音乐当做生命一样重要。
他也想过,也许应该像上一次一样,放开温时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