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房门轻柔闭合,温时熙站在门内,静静愣了片刻。
稍晚一些,像是过了良久,门外的脚步声才隔着门板传来,越走越远,直到慢慢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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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港入冬以来,初雪连着秋雨早早下过,艳阳天一连数日。
温时熙第二天联系搬家公司,想取消钢琴的交易。
他很快得到回复,买家欣然同意,还说很喜欢这架钢琴,所以希望温时熙如果再想卖琴,可以直接联系他。
晚些时候,温时熙从搬家公司负责人手里拿到买家的联系方式,发去一条感谢短信。
继而,他又联系了中介看房,十分忙碌。
梁敏老师得知温时熙没走后,和温时熙聊了许久,之后给他推荐了合适的乐团去旁观,还为下月月底的钢琴大赛,特意花了半天时间,陪温时熙一点点挑选参赛曲目。
而百忙之中,姜权宇就像是为了确认温时熙的存在一般,每晚都会给他打个电话。
电话不长,每通大约几分钟左右。
大多是问问温时熙一天都在忙些什么,或者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比赛准备得怎么样。
像是守着一条规规矩矩的线,又像是不知道什么线不线的,只是单纯的不擅长。
周末的傍晚时分,海港市中心的贝朵斯特剧院里,温时熙坐在歌剧场二层一侧,正在观看今晚的歌剧《唐·卡洛》。
与此同时,姜氏总部大楼里,顾秘书正加班加点,按照姜权宇的要求,在经过多轮估价后,给海港所有交响乐团发去投资说明函。
陈家乐坐在沙发上玩游戏机,觉得姜权宇还是应该看看心理医生。
像这种把钱往黄浦江里倒的行为,陈小少爷因为偷酒刚刚挨完家里人的打,连想都不敢想。
不过唯一让陈家乐安心的是,姜权宇好像终于恢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