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执着于每一处可以相连的软肉,贪婪急促,纵情掠夺。
滚烫的依恋中,双唇浅浅分开,姜权宇放开温时熙的手,拥住他的身体。
继而,唇瓣缓缓游弋,途径柔软的颈侧,向着后颈那片白皙而去。
腺体倾吐着缠人的清凉,引诱着靠近。
不受控制的喘息与闷哼声从喉咙中挤出,与七年前无比相似的触感中,温时熙忽而眉头紧皱。
他好像还是……很害怕。
那晚从姜权宇那得来的痛觉,深深烙印在记忆深处,七年也没有消去。
温时熙轻轻蜷缩,在察觉到姜权宇已经接近腺体的那一刻,整个人轻轻颤抖。
他死死咬牙,刚要推开姜权宇。
突然,一阵濡湿的柔软抚过耳后,软唇浅浅印上腺体。
浅吻轻极,像羽毛轻蹭,迟缓又温柔,不带一丝强硬,只若侍奉神明一般。
托在后脑的手一下一下,轻轻安抚那道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身体。
“时熙。”姜权宇道:“别怕。”
那荒唐的一晚,姜权宇曾数次在被药物控制的睡眠中回去。
他经历过无数次,不会再让那样的事情发生了。
即使是在他的梦中,他也不会再伤害温时熙了。
拥抱中,他轻轻亲吻温时熙耳后的腺体凸起。
敏感异常的部位被烙上亲吻,像直直吻在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