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熙:“我知道。”
陈家乐:“那他预定了同行人座位,你也知道吗?”
温时熙闻言,轻轻皱起眉。
“反正不管你知不知道。”陈家乐问:“你有没有好奇过,七年前姜权宇为什么会去华盛顿?”
突如其来的发问,像一位不合时宜的客人,在毫无准备中猝然来访。
温时熙指尖蜷起,呼吸不动声色地停了片刻。
空调热风在空气中流转,一点点驱散寒凉水气,带出暖热的燥意。
温时熙:“我没好奇过,也不想知道。”
陈家乐看着温时熙纹丝不动的脸,把手上的面包袋握成小团:“你面包挺好吃的。”
温时熙:“……你说话一向这么颠三倒四吗?”
陈家乐耸肩:“我就是随口一问,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走。”
陈家乐说着,把面包袋捏在手心,另一手抬起,从前襟的口袋里抽出几张名片。
他把名片举到眼前,依次看过后,拿出其中一张,放在面前的矮桌上。
“你和我都不知道,但有人知道。我吃了你的面包,这个就作为朋友间的礼物交换,留给你吧。”陈家乐的指尖轻压在名片上,神情难得认真,望着温时熙的眼睛:“不管程轩的同行人是谁,我都希望你能认真想好,再做出任何决定。”
在陈家乐跳脱的声音中,温时熙视线下敛,望向那张名片。
事过多年,他早已经接受,不想再去追究,姜权宇到底为什么离开他。
大伯曾经告诉他,姜权宇会这样对他,是因为在姜权宇心里,他们之间天差地别的身份悬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