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权宇垂目,眸中一片翻涌的浑水。
再抬头时,姜权宇对陈家乐道:“对了,有件事想和你商量,让你在美国信得过的下属,替我办件事。”
“嗯?”陈家乐有点没跟上姜权宇的思路:“什么事?我们这不是在聊温时熙吗?”
“到美国帮我找个人。”姜权宇道:“叫唐弈,他是唐叙的父亲,我一直想通过唐叙找到他在哪,但好像,唐叙和他也并没有什么联系。”
陈家乐不解:“这是什么人?”
“你做事一定要问清理由吗?”姜权宇指尖在办公桌上轻点:“不如直接开个价。”
陈家乐一笑:“拜托,你一直在找的人,你都找不到,我怎么找?”
“在姜家,我没什么信得过的人。”姜权宇道:“而且找人这件事,也要看缘分不是吗?”
“行倒是行,不过你找唐叙的父亲做什么?”陈家乐说着,从沙发上坐起来:“你真要和唐叙结婚?”
姜权宇皱眉,觉得陈家乐这人真的没救了。
“你还不回家吗?”姜权宇问。
“我陪陪你呗。”陈家乐道:“你看着像快死了,沈初霁说,最好不要让你一个人待着。”
姜权宇:“没这个必要。”
“那你就当我无家可归呗。”陈家乐笑道:“反正你办公室这么大,我坐会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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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时熙深夜才睡,一夜睡得并不安稳。
梦境中与姜权宇一起渡过的点点滴滴,像一张张稚嫩的插画,在被撕碎后,向远处飘去,年幼的他无论怎么奔跑追逐,都无法追上,只能看着那些回忆越来越远。
手机震动越过梦境,吵醒在梦中徘徊的孩子,一片昏暗的浅光中,温时熙缓缓睁开眼。
海港今日小雨,天气预报显示,会淅淅沥沥下上一整天。
温时熙迷迷糊糊睁开眼,把手机拿到眼前,看到几条连续发来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