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权宇:“是吗。”
如海啸过境一般的席卷,那些潜藏在珍爱中的隐忍与克制,纷纷溃不成军。
温时熙口吻干脆又利落:“我说过了,随便是谁都可以,只有你不、唔——”
话说到一半,话音戛然而止。
忽而靠近的身体,带着灼热的气息,将没说完的话堵回口中。
钳制在后颈的手,带着不可动摇的力量。
双唇相接,深吻如同巨浪一样,顷刻湮灭掉脑中紧绷的神志。
温时熙双眼圆睁,朝后躲去,唇瓣短暂分开。
“姜——”
下一秒,手臂深深用力,身体再次粘合。
滚烫的柔软触感在黏膜上轻碾,像吞噬一样,将细碎的软音吞入口中。
继而更深,掠夺进齿间。
温时熙双手骤然抬起,想要推开姜权宇。
可抬起的手被一同怀抱胸前,连挣动都是奢望。
下唇上传来齿尖咬磨的痛感,铺天盖地的侵占感中,连呼吸的自由都仿佛被眼前人一同夺走。
体温厮磨着陡升,红色攀染脸颊,双眼紧紧闭起。
不断袭来的重压间,温时熙脚步后撤,被逼到洁白墙边。
后脑撞进掌心,被怀抱圈禁在狭隘的方寸之间。
轻搅的水声与吮吸声一同绽放,在大脑皮层中绵延扩张,不断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