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权宇说着,起身从宽床的另一侧下床。
床上,温时熙呆呆地看着姜权宇走进浴室,脑袋上竖着的呆毛晃晃落下。
继而,他认真平复了一下宿醉之后又受到惊吓的复杂心情。
阳光洒在玻璃阳台外的甲板上,看起来明晃晃的。
起床时,温时熙一边穿衣服,视线不经意划过床头矮柜,看到一个让他在意的东西。
一只白色的塑料药瓶,立在床头柜靠边的位置。
温时熙伸手拿起药瓶,看了看上面的英文单词。
见是个从没见过的药名,温时熙转动瓶身,想再看看标签贴纸上的详细小字。
这时,姜权宇从浴室中走出。
温时熙连忙放下手,转身面向姜权宇,把药瓶背到身后。
姜权宇不解:“怎么站在那?”
温时熙向后靠了靠,用身体挡着,把手上的药瓶放回床头柜。
温时熙:“有点头晕,缓缓。”
姜权宇:“我叫餐厅给你准备了解酒汤。”
“不喝了,我要走了。”温时熙道:“我只是陪爸爸来参加昨天的晚宴,早就递交了签证的手续,等下停靠时就要下船了,坐飞机直接回海港。”
游轮上五天四夜的行程,姜言没打算完整渡过。
参加完昨晚的晚宴,他就要带温时熙回海港了。
姜权宇闻言,双手抱臂环在身前。
“就算是小叔。”姜权宇淡淡道:“可我认为,关于温时熙什么时候下船,只能由我来决定。”
温时熙闻言,口吻随意地玩笑道:“怎么,真的想把我关在船上?”
姜权宇想了想,露出一点欣然。
四面都是海,温时熙无论怎么做也跑不掉——这种情形,姜权宇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