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权宇敛目,口吻凉凉地,给温时熙立规矩。
“从今往后,你不能再喝酒了。”
至少,没有oga会在喝酒后,邀请别人一起上床。
温时熙鸡同鸭讲:“我没喝酒,我就是来的路上有点晕。”
姜权宇简直头疼,满脸无可奈何,从椅子上站起。
安静中,温时熙又打了个哈欠。
继而,他还来不及闭口,突然被人抱起,一口气堵在嗓子。
姜权宇是真的不懂,温时熙为什么会连鞋都不穿。他抱了温时熙一晚上,不是为了惯得温时熙光着脚在地毯上走来走去。
姜权宇托抱着温时熙的身体,继而,最后看了一眼笔记本中的资料。
温时熙见状,念念叨叨催促:“哥,走啊。”
姜权宇回头,看向温时熙的脸。
从小到大,没人能在姜权宇工作的时候打断他,只除了那个追着他喊哥哥的小尾巴。
很小的时候,他教过温时熙,如果在外面和哥哥走散,就站在原地等哥哥来接他。
可当他远在华盛顿,接到温时熙接受其他alpha消息的那天,姜权宇知道,温时熙早就已经不在原地等他来接了。
而此时醉酒的温时熙,像跨过漫长岁月,站在时间的纵横线上,浅浅地回望了他一眼。
依偎间,这一点点借由酒精偷来的错乱时间,忽而弥足珍贵。
脚步声响起,朝着书房门外走去。
合着脚步声,姜权宇口吻充满轻哄,浅浅问道:“时熙,哥哥不在的时候,会想哥哥吗?”
温时熙搂着姜权宇的脖颈,在听见问题后,神情渐渐一顿。
在所有的童话书里,温时熙记得,自己曾经看过这样一个童话故事。
童话中说,当月光漫上海岸,也许思念的人就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