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两人没有社会关系,本是没有这个资格的。
可大伯还是想了些办法,让负责人将骨灰交给了温时熙。
血缘至亲的重量轻极了,两个小小的盒子就能装下。
温时熙最终选择一个人出海,将两人的骨灰洒在海里。
连绵的阴雨天,海上一片阴霾,天空是灰色的,海面也是。
短短一个月前,温时熙还兴致冲冲,去打工、去留学,兴高采烈地,去成为想成为的人。
短短时间,一切天翻地覆。
包括姜权宇在内,他彻彻底底失去了一切。
很长时间,温时熙都没有再弹琴。
可在永无止境的孤独中,温时熙坐在公寓房间的角落,绝望地发觉……现在的他,只剩下钢琴了。
但他不会再为了任何人弹琴,现在的温时熙,只会为他自己而弹。
温时熙的琴声从婉转悦耳,变得暴烈、汹涌,像倾覆一切的骤雨、用力摧毁万物的飓风。
因强行分化,随之而来的信息素失调症,发作在每一次月末,和陌生的发情期将他反复折磨。
剧痛中,温时熙一次次拿出手机,摁出那一串他多年来铭刻于心的电话号码。
可他蜷缩在房间角落,忍着割裂身体的剧痛,又一次次将每一个数字一一删掉。
第一次接受其他alpha的靠近,是温时熙在发情期的高热中饱受折磨,发觉所有抑制剂都没有效果。
陌生的酒店套房内,陌生信息素钻入渴求的身体,将残留在体内深处的香气一点点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