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叛逆期好像来得晚了些,像个疯子一样,捂着他那颗自卑又自大的心。
姜权宇能给他的东西很多,可温时熙大多都不需要。
他认为人是不能贪心的,所以除了姜权宇的在乎,其他的东西他都可以自己去努力。
他愿意把所有的份额都换成他想要的在乎,这样也许就不会失去了。
那个年纪的学生好像就是很傻,温时熙不懂什么是阶级的差距,只傻得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东西。
尽管毫无感情,可温时熙还是一个人再次偷偷溜去了医院。
他把零花钱转交给陌生的父母,帮两人结清拖欠的医药费。
可两人每月所需的费用,是一道根本堵不上的深渊裂口。
就算温时熙拿出所有零花钱,如果不去求姜权宇,也根本不够。
虽是高考季,可贵族学校里的学生从不需要紧张。
温时熙早早提交了前往维也纳音乐学院的留学申请,只等着日子办手续。
等待留学前夕,温时熙和同班的朋友商量,到朋友家经营的餐厅打零工,又把那些属于他没用却昂贵的东西全都换成钱。
他瞒着所有人,是因为他绝不能让姜权宇知道,那个他本来应该存在的世界。
温时熙谎称学校补课,每天在同学家的餐厅待到晚上,再坐地铁回学校,累央央地爬上姜权宇给他安排的专车。
同学觉得温时熙像个傻子,明明钢琴弹得那么厉害,随便去哪里演出都可以赚到更多的钱。
可温时熙听过,却拒绝道:“不行。”
他答应过姜权宇,只为姜权宇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