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渐渐靠近后,姜敛缓缓转身,看向走在秘书身旁的温时熙。
姜敛声音微哑:“小熙来了。”
温时熙站定在姜敛不远处,衣摆被海风不断扯动,微微颔首:“大伯好,您怎么会在这里?”
姜敛声音阴恻:“你这样问,是因为好奇,蒂尔汀乐园明明是姜权宇的项目,我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艘船上,是吗?”
姜家老爷子放弃儿子姜敛,转而培养孙子姜权宇的事,在整个海港,被人整整议论了二十几年。
爷爷从没公开表明过为什么要做这个决定,只是姜敛的确没有才能,子公司一个接一个亏损破产,直到近些年,才靠开发房地产稳住一点局势。
温时熙微微停顿,顺从道:“我只是觉得,天气冷了,您不该在甲板上等我,应该多注意身体。”
这样的奉承姜敛听了一辈子,真真假假实在没意思。
“我们有话直说吧,小熙。”姜敛沉声道:“你已经见到唐叙了吧?”
温时熙缓缓一顿,继而,他慢慢道:“原来爸爸突然带我上船,是因为大伯想让我见到唐叙。”
姜敛视线流转,睨向面前的聪明青年。
姜言与姜敛两兄弟虽不亲密,但如果有姜敛前来,姜言远不用打电话给温时熙陪同。
“唐叙是个既谦和又优秀的孩子,和权宇的信息素匹配度也很高。”姜敛将温时熙脸上的淡漠看过,微微停顿后,直白问道:“可这样对小熙太不公平了,是不是?”
温时熙闻声微怔,沉默了片刻。
“大伯,我听不懂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