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熙明知故问:“偷偷离开……去哪里?天色这么暗,林先生要小心,不要掉到海里去。”
林一宁闻言一笑,口吻含着和煦:“你真是个有趣的人。”
他说着,朝前俯身,靠近温时熙的身体,暧昧邀请:“既然我们这么聊得来,这里又这么无聊,我带了更好的酒上船,就放在房间里,你想来试一试吗?”
随着林一宁话音落下,特意前来的黑色身影恰好停在近处,将林一宁的话收入耳中。
一时间,视线汇经的角度里,空气顷刻凝固。
温时熙歪了歪头,偏开身前的林一宁,看向姜权宇的脸。
男人雍容华贵,眼中暗色却一时尖锐极了。
他一贯不容挑衅的游刃有余被人一再拨弄,猝然露出幽暗的裂纹。
姜权宇在原地站了两秒,脸上一片寒凉。
“你就是林一宁?”姜权宇开口问。
低沉嗓音透着压迫,林一宁闻声,转头朝身后看去。
他眼神微乱一瞬,继而很快冷静下来。
“姜理事?我是林一宁,您好。”
姜权宇目中充满不加遮掩的鄙夷,他没有再说话,仿佛连说话都是多余。
他只朝宴会厅出口方向,微微偏了一下头。
一旁的助理见状,将手上的文件阖上,对林一宁道:“您好,不知可否请您先行离场?”
看似礼貌,却果断、没有一丝余地的逐客令一经出口,引来不少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