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熙想了片刻,没有拨出,只给号码发去简讯。
“我要回家,我想练琴。”
温时熙知道,医生会原封不动把他的身体情况报告给姜权宇,姜权宇应该没有理由再把他留在这里了。
可温时熙等了半个小时,没有等到任何回复。
黄昏残阳逐渐暗淡,被夜间的雾霭取代。
温时熙坐在露台上的秋千上,腿上一晃一晃,一边在脑子里默喜欢的谱子,一边哄自己荡秋千玩。
不知过了多久,他觉出一点不对劲。
浪花在暗光中忽隐忽现,天色已晚,应该早到了晚饭时间,却还没有人来叫他下楼用餐。
温时熙犹豫起身,继而,在他看向露台门口时,整个人愣在原地。
那个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来的人,此时正靠在露台门,悄无声息地凝望着他。
姜权宇不知已经站了多久,身穿一丝不苟的双排扣风衣,黑色的西服套装,到处弥漫着独属于夜色的深邃与安静,深色眼眸被海雾侵染,既幽深又模糊。
温时熙受到惊吓,缓了几秒,开口问道:“……你是鬼吗,干嘛站在那不说话?”
姜权宇:“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没想什么。”温时熙道:“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