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走神,看起来有几分痴痴的,喃喃道。
“眼睛,没关系。”
警官:“就算手受伤,不能弹钢琴,至少不会太影响生活,眼睛可不一样啊。”
温时熙闻言,垂着眼眸,用生锈的大脑想了想。
他当然知道,眼睛很重要。
可如果那一刻手受伤的话,他会怎么样?
如果温时熙再也不能弹钢琴了,彻底没有了任何价值……
值班室的白炽灯照着温时熙的背影,投影出一道落寞的身影。
一点细微的颤抖,随着恐惧降临心间,猝然在指尖显现。
无法摆脱的低烧症状,使温时熙变得格外迟钝。
微弱的耳鸣声反复不休,心跳凌乱间,他没有留意到突如其来的开门声,也没有发觉靠近的脚步声。
只是突然,他感觉到一股暖意覆上肩膀。
继而,一只手伸入眼帘,握住了他发抖的指尖。
那只手宽厚又温热,掌心带着一点湿润,将他的颤抖轻轻包裹,仔细地握在掌中。
也将他的无助和后怕妥帖收起,只留下一片攀绕上升的体温。
温时熙瞬间转头,看向身旁突然出现的人。
男人带着一身夜色,半张脸浸在背光的阴影中,他的视线划过温时熙脸颊上的纱布,脸紧紧绷起。
微乱的发梢下,姜权宇眼中神色晦暗难辨,让人根本无法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