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就算再过分,也不会在没有告知温尔昀和姜言的情况下,直接把他卖给凌家。
可温时熙昨天真的没想到,原来父亲说的“无论发生什么”,竟然会是这样的事。
温时熙口吻不咸不淡,唤道:“父亲。”
温尔昀十分敏锐,从温时熙的嗓音中,听出比往日更甚的疏远。
对于这个养子,温尔昀自认毫无感情,只是保留着一点可有可无的牵连而已。
温时熙是劣性oga,不光信息素没有任何味道,还不能生孩子。
姜敛说会给温时熙找个好的世家联姻,手段虽然不堪了些,但他也没有必要反对。
但现在出了事,姜敛找到他,也只能由他硬着头皮出面,打个电话过来问问。
“昨天的事。”温尔昀问:“你打算怎么处理?”
温时熙微微仰头,露出一个似有若无的微笑,坦然道。
“我还以为,您还有最基本的廉耻,不会给我打电话的。”
一旁默默偷听的陈家乐彻底沉默了。
某种意义上,陈家乐觉得温时熙这张嘴有点厉害。
果不其然,通话那头的温尔昀受到讥讽,很快露出难看模样。
短短几句话后,温尔昀匆匆挂断电话,只剩温时熙听着通话中传来的嘟嘟声,神情难以捉摸。
不多时,温时熙放下手机。
他整个人神态疏阔,看起来毫无波澜,仿佛那些发生在他身上的事,都和他没什么关系。
他仍然维持着不会动摇的清冷,就算此时孱弱,也仍然无可肖想。
温时熙安静坐了一会,继而看向假装玩游戏机的陈家乐。
“有车吗?”
陈家乐抬头:“……你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