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深情绪复杂:“可能没有需要还的款吧。”
江迢被霍深语气中隐隐冤大头之感给逗乐了。
这座道观是观主忽悠霍深全资帮他修复重建。观内生活开支不大, 靠固定香客和后山种种菜足够维持。确实也不需要他们再过多的将心思放在不得不为的宣传和营销上。
秋日的山景就像是一副斑驳的画卷,枫红色和金黄色的主色调挥洒其间。微风拂过, 霍深停住脚步, 任由一片翩然的银杏叶落在他的手心。扇形的银杏叶金黄微透,无数条叶脉从叶茎蔓延到边缘,如同命运的脉络。
暖阳透过枝叶的缝隙被筛成碎金撒落在他们身上,江迢的目光在霍深的侧脸上流连,不愿错过他的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你原来,不是不信鬼神吗?”
微风卷走了落在霍深手中的银杏叶,他看着它如金色蝴蝶般翩翩远去,“有的时候也会觉得……人力总有穷尽时。“
霍深的语气很平静,甚至称得上温柔。然而却像是一根针,扎在了江迢的心上。
当科学的光也照不进漆黑的深渊,总有人得找找别的路。
秋风瑟瑟,卷落漫天簌簌落叶,带着一阵寒意。江迢的心猛然抽紧,无数个霍深在黑暗中痛苦辗转、无望无助的夜晚,仿佛穿越了四年的时光间隙,被寒风吹到了他的面前。他喉咙发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下一秒,他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冲动,伸手拉住了霍深的手。
指下的温度比他想象中的更凉。江迢的眉头微皱,下意识地包裹住了霍深修长的手指,想要将自己的暖意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