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深心脏一缩,连忙想要将江迢拉起来。
然而江迢却比任何时候都强势,他扣住霍深的手,松紧带的拉扯在密闭的空间显得格外明显。
霍深头脑空白了一瞬,温热湿润的包裹感带着毁灭性的电流,瞬间席卷了霍深所有的感官。他的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碎肋骨跳出胸腔,全身的血液以一种疯狂的势头奔涌向头顶和某一处。那一刻炸开的极致的感官刺激和灵魂的震颤,远远超越了任何一场精心策划的夏日烟花祭典在他脑海中绽放的绚烂。
他拉起江迢,一手紧扣住江迢的后颈,另一只手狠狠地将他揉按进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里,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江迢滚烫的身体连同那团点燃自己的火焰,一起按进自己的心脏深处,嵌入骨血。
江迢跪得有点久,膝盖已经痛得没知觉了,但那点疼痛早已被胸腔膨胀的巨大满足感和某种隐秘的得意感所淹没。他心中无比甜蜜,下巴垫在霍深的肩膀上,手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抚着霍深脊背上绷紧的线条。
“我技术是不是不太好?”
“刚刚是不是咬到你了。”
“你让我多练练就好了。”
江迢笑了出来,“你又口了。”
霍深额间青筋隐露,他忍无可忍的捏住他的下巴,他的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气息彻底堵上了江迢的嘴。
蒸腾的水汽在狭小的浴室里凝聚不散。大股大股的温水再也承受不住冲击,剧烈地溢出浴缸的边沿,哗啦啦地冲刷着冰凉的大理石地面, 蜿蜒流淌,浸湿了散落在地的衣角。
……
一切都尘埃落定,法律是公正的,经过公安机关为期两个多月的调查和法院审判,楚旭和韩城都得到了应有的判决。
骆星文出院的这一日,楚卿朝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