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迢沉默,他觉得楚旭的精神状态好像不如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稳定。
楚旭用麻绳一圈一圈将江迢的手脚绑在铁椅上,他暴戾的情绪好像也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了短暂的安抚。
“是因为当初在柏林,我为了叶清瀚让你滚,所以你才对我彻底死心了吗?”
江迢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合着他们这边已经进展到连他为何会性情大变的原因都弄清楚了,结果楚旭那边还停留在连他失去了四年记忆都不知道的阶段啊……
“叶清瀚已经死了,我们能重新开始吗?”
江迢:……
楚旭看见江迢沉默无声,好像他刚刚绑的不是他的手脚,而是堵住了他的嘴巴:“你为什么不说话?”
江迢:“……我倒是想说,但真说了你又不高兴。”
楚旭沉着脸:“你说。”
江迢面无表情:“不能。”
楚旭的眼中蕴含着吞噬一切的暴风雨,铺天盖地。他狠狠地提起江迢的领口,力气之大几乎要将铁椅提离地面。再好的衣服也禁不起这样的拉扯,“嘶拉”一声,江迢的潮牌t恤被撕裂。楚旭被他锁骨胸前和腰上隐隐约约的痕迹给蛰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