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轿车开到一个不明显的角落停下,叶清瀚拿出来一个盛有炖好的安神汤的保温桶,“喝点吗?专门帮你炖的。”
叶清瀚好像永远都是这样,他总能出现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给你最渴望的情绪反馈。
楚旭原本觉得他就是这样的人,如今却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或许这只是他的一种生存手段。说你想听的话,表现出你最想要他表现出来的性格,千人千面。
他接过保温桶,却没有打开。只是意有所指地看着他脸上的口罩和墨镜,“你不用如此小心。虽然不想承认,但楚卿朝这个人做事比我有品,他不会牵连无辜。只要你未来不去招惹他。”
叶清瀚的表情僵了一瞬,他故作面色寻常地摘一下口罩和墨镜,“我知道,你误会了,我只是不想给你带来麻烦。”
楚旭不想辨别叶清瀚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他太累了。如果这是他此时此刻唯一能够得到的慰藉,那他就当作是真的又能如何。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叶清瀚:“熊旗找了你很久,他说你电话不接消息也不回。你打算就这样认输放弃了吗?”
楚旭扯了扯嘴角:“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我现在还有什么筹码能去争去斗?”
叶清瀚拿出楚旭抵押在银行的房产本和一张支票,“楚董已经帮你把现在住的房子从银行解押回来了,他还是在意你的。他说只要你有办法对付楚卿朝,他会立刻写下遗嘱,将你立为他财产的唯一继承人。”
楚旭:“你什么时候和楚鸿祯搭上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