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迢看见霍深把纸团揉成球,带着两分力道丢进垃圾桶。
江迢哭笑不得。他歪头瞅着霍深的脸色,瞅了有一会儿,见霍深没搭理他,就干脆凑到霍深面前。
“怎么啦?生气啦?还是不高兴?”
霍深没有说话。
江迢急了:“真的是他自己在脑补,我当时真的只是想起了你。”
“就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九岁生日宴的那次,记得吗?你在台上弹的是莫扎特的第二十d小调钢琴协奏曲,一下就吸引了我的注意,后来还教了我。我当时就在想”
江迢话音微顿。当年的场景随着他的话语蓦然清晰地在他脑海中重新浮现,穿着黑色小燕尾服的小男孩坐在钢琴前,白皙的手指落在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有些事情一旦明白过来,连带着当年许多场景也都变了味道。
所以他第一次见到霍深,就心动了吗?
霍深看见江迢说着说着停顿下来,耳尖突然变得通红,甚至慢慢在往脸颊蔓延。霍深疑惑莫名:“你当时就在想什么?”
江迢垂了垂眼眸,压下心中翻滚沸腾的甜蜜。
“我当时就在想”江迢故作纨绔的挑起霍深的下巴,将温柔和缱绻隐藏在玩笑之下,“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小哥哥。”
霍深将江迢伸出来的手抓进掌心,反客为主地捏住他的下巴。他的视线落在江迢的泛着水光的唇瓣上,喉结滚动,拇指的指腹在理智阻止前就已经覆盖上去。他轻轻抚过,温热柔软的触感缓缓地熨平他因不爽而起伏的情绪,让他整颗心都变得熨帖又躁动。
故意被他抛在身后的理智终于?哼哧?哼哧地追了上来。他看着江迢丝毫不设防的眼睛透露出来的微微疑惑,松开了手。在心里唾弃着自己的无耻。
江迢的心微微升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