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深眼角抽了抽,就要丢下江迢出去。然而还没有来得及转身,就被江迢扒住了。
江条八爪鱼似的紧紧拽住他,耍赖似的不让他出去。他离他很近,几乎是贴着,灼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到他身上,都快要将他融化了,烧焦了。
就在霍深快要忍受不了了的时候,江迢先一步松开了霍深。
他似乎很苦恼的叹了一口气:“哎,算了,要不你还是在外面等我吧。”
霍深:“?”
江迢:“我好像有点硬了,我要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霍深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有千言万语又无言以对,他真的很想把江迢的脑袋按进浴缸里,看看他脑袋里的水是不是比浴缸里的水更多。
他有的时候真的不知道自己和江明晏到底谁更悲催,那边是开窍的太晚。
而他错就错在自己开窍的太早了!
喜欢的人天天毫无防备的躺在身边就算了,如今更是毫无芥蒂!他觉得他迟早有一天会被江迢逼疯,圣人也不需要受这样的考验吧?!
他一方面感慨江迢对他是真的坦诚,一面又觉得自己非常悲哀。坦诚不就意味着心无芥蒂,不就意味着江迢是真心把他当做无话不说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