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焱昊,“兄弟,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抓重点依然令人无语。”
也没人觉得霍深可怜啊,那不是江迢从小自己把霍深看的跟心肝一样,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心怕摔,恨不得自己化身成钛合金的保护罩,把霍深放在其中杜绝一切可能的伤害。
江迢:“那霍睿诚呢?现在怎么样了?我好像一直都没有听到他的消息。”
楚焱昊:“霍深哥掌权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他那一众叔伯送进了监狱,倒是没有霍睿诚的消息。不过前两年我听人说他好像是欠下高利贷,被人打断了一条腿。”
反正过的也挺潦倒的。
江迢想起霍睿诚看霍深的眼神,喝了半杯白兰地才咽下翻滚的恶心,“活该。”
然而骂完之后他又觉得他和霍睿诚没有什么两样,霍睿诚当初说的话就像是一根根铁锥一样又回旋扎在他身上。“看看你看他的眼神,你敢说你对他没有任何想法?”“我恶心你就不恶心?我就不信你做梦没有梦到过。”
江迢在揍他的时候就曾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他只是把霍深当作最好的朋友,他对霍深没有任何朋友以外的想法。
然而如今那些砸向霍睿诚脸上的拳头就像是跨越了时空一样砸在了他自己的脸上。
楚焱昊看见江迢脸上一会儿愤怒,一会儿又自惭形愧,一会儿烦躁,一会儿又内疚,一会儿气愤,一会儿又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的表情。楚焱昊担心江迢把自己给逼疯了,于是想着换换话题。
“你看了霍深哥前段时间的采访吗,我还挺好奇的,你知道他喜欢的人到底是谁吗?”
江迢混乱的心仿佛被冻住了,冻的梆硬梆硬。他又默默给自己倒了半杯酒。是啊,他在这边又气又愧有什么用?他现在连霍深到底喜欢谁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