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又放心不下霍深。
挂心最终战胜了种种顾虑。他想好各种各样的说辞,既是说服自己,又是以备霍深过问起时解释。然而等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霍深的房门,却发现霍深已经睡着了。
他莫名地松了一大口气。
霍深的头发柔软的碎落在枕头上,睡容平静又安然,呼吸均匀绵长,一看就知道睡得很安稳。他密长的睫毛如蝶翅一般,在眼底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白皙的皮肤在暖色夜灯的照映下显得格外柔和。
江迢轻手轻脚地来在霍深床边,支着下巴注视了一会儿,躁乱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他出神的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遵从自己内心所想,伸手轻轻地碰了碰霍深的薄唇。
狂风带着摧枯拉朽之力将他的心卷进风暴,他仿佛被灼烧一般收回手。
良久
霍深听见房门重新被打开又关上的动静,轻阖的双眼缓缓睁开。他摸了摸自己被江迢轻抚过的嘴唇,勾起几分笑意,眼中一片清明。
偶尔的行差踏错不要紧!江迢回屋后就把自己反锁进卫生间。他双手撑在盥洗台的两边,气势汹汹地对着镜子中的自己来了一番长达10分钟的思想教育。
男人嘛?也很正常。但人之所以能被称为高等生物就是因为可以控制自己的欲望!
江迢放平心态,在心浮气躁和自我唾弃中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