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活三个短暂的夏日也好。”
啊——尽你所能来慰藉我吧,
你如同罂粟花让我迷醉。”
霍深看着江迢一边朗诵一边绕着桌子从前面走到他身后,食指和无名指的指腹沿着他肩膀摸到他的喉结。
“我的感官就迷醉于你亲切的嗓音,
柔声地求索”[注]
就算是法海也会有感觉好吗,霍深实在忍不下去了,他抓住江迢的手腕,从项目计划文件中抬起头。
江迢笑得肩膀都止不住地抖动。
霍深现在的阈值越来越高,他都以为念这些他没反应了。
霍深:“你要演的不是一个为平反旧案忍辱负重装疯卖傻的纨绔小王爷吗,难道不应该多朗诵一些类似《思玄赋》的诗文体会角色?你又没有感情戏,练习这么多爱情诗干什么?”
江迢收回手,语气不变只是兴致明显不如方才,“你和关清的关系这么好啊,他没事还找你聊剧本?”
霍深听出江迢隐隐的吃味,十分想笑,“你想哪里去了,他是想找我投资。”
他又不是做慈善的,拉他投资肯定需要完整的项目相关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