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迢乐得不行,霍深小的时候长得好性格好,一到社交场合就是人群的焦点,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喜欢围着他转。
江迢:“可是我每次拉你出去玩你看起来都挺愿意的啊?”
霍深眼神温和下来,“当时我也不知道,不过后来想了想,可能做什么不是重点,重点是和谁一起吧。”
江迢小时候很好玩,怎么逗都不会生气,只会炸毛,炸毛时候的样子又很可爱。
江迢很无语,他也只是对霍深和家里人是这样。
“我还记得你骗我吃了一整个酸橘子!”
当时在度假山庄,他们俩跑出去溜达,结果一走就走远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渴得要死,看见景观树上有橘子,就问霍深能不能吃。十岁的霍深研究了一下,看起来很懂似的地从农药降解分析到橘子皮细胞,最后得出结论吃了肯定死不了。江迢总觉得霍深没安好心就说那你吃一个你没死的话我再吃。霍深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剥开吃了一片,表情很平静,说还行。
渴让江迢短暂的丧失戒心,他将剩下的塞进嘴里,又苦又涩又酸,偏偏从小的教养又让他不好意思把东西直接吐出来。只能硬着头皮匆匆嚼了几下咽下,酸得他牙都掉了——是真的“掉“,物理意义上的“掉”。
七岁的江迢不知道是换牙,只觉得天崩了。
霍深想起这段往事也露出笑意。江迢一开始不知道是换牙,自己又惊又惧吓得半死却一个劲安慰他说没关系让他不要担心,那模样又惹人怜又让人心软。
等他告诉他是正常换牙、他得知自己没什么大碍后就开始撒泼打赖,非说是他让他的牙齿没能寿终正寝,要赔付他牙齿早夭的损失。
最后还是他把他背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