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迢迎上霍深的目光,咧嘴笑道:“怎么样,你江哥宽厚的肩膀是不是睡起来特别舒服?”
霍深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笑得不行:“你怎么这么贫。”
江迢笑嘻嘻的。
然而霍深对江迢太熟悉了,他没能忽略江迢表情中划过的一丝不自然。
“怎么回事?”他按住江迢一直没动的半边身体。
江迢差点一嗓子嗷了出来,“痛痛痛——”他没忍住压着声音惊呼,五官都皱成一团,却在反应过来后立马安抚道,“没事没事,只是有点麻。”
霍深又气又心疼,一点点帮他按动让血液循环。
“我睡多久了?”
江迢不想让霍深担心,依然是笑嘻嘻的,“没多久吧,我都没注意,好像还没半个小时吧。”
霍深知道肯定不止。
“你知道长时间血液不循环会造成组织缺血坏死吗?”
江迢眼睛微微睁大:“真的假的?”
霍深:“当然,严重的话甚至还有可能需要截肢。”
江迢:“”
霍深:“你想要截肢吗?”
江迢:“我”
霍深补刀:“截肢了你也没有雕,成为不了杨过。”
“啊啊啊你好烦啊!”江迢给了霍深一拳,他知道霍深说的是他小时候的中二发言。
霍深看见江迢羞的耳朵都红了的模样,笑得不行。他由得江迢闹了一会儿,才认真道:“虽然我很感动,但是我希望你以后可以在照顾我之前先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