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深就叹气,他走过去摸了摸江迢的脑袋:“你开着门,我在门口等你洗完。”
江迢噘着嘴,看起来不是很满意。
霍深:“快点,你是江猛男,洗个澡有什么好怕的。”
“啊啊啊啊啊——!”江迢耳朵都红了,“你取笑我!”
霍深忍俊不禁地将他塞进浴室:“没有,我在巩固你的形象。”
江迢进去前给他比了两个中指。
浴室哗啦啦的水声格外明显,氲氤的热气不断从半开的门中漏出和屋内干爽的空气交织在一起。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说的人主要是江迢,听的人则是霍深。
江小少爷也不知道是没话找话还是为了报复霍深拒绝他,从浴室的布局到用品都挨个数落了一遍,一会儿觉得沐浴露味道不好闻,一会儿又嫌弃洗发水不好用,光听就能让人想象到他洗到哪个步骤。
霍深觉得实在闷热,他想调低几度空调,又怕江迢出来着凉,只能心烦意乱的解开了两颗扣子。
“你说怎么样啊?”江迢在里面问道。
霍深难得没法集中注意力:“你说什么?”
江迢以为水声遮盖了他的声音,于是提高了两个分贝:“你明天不是要去b市出差吗,反正我也没事,我和你一起吧,你要是忙我就自己在酒店里看书。”
霍深知道江迢是不想一个人,他也能够感觉得到江迢恢复后好像比四年前更黏他。
失忆会让人潜意识不安,待在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身边会让他有安全感,霍深咨询过医生,所以知道江迢这些行为的原因。
他很清醒,所以才不得不更加克制。
他不想像诱导病人的无良心理医生一样无耻。
江迢穿好衣服擦着头出来,看见霍深正靠在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