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心被挖了一块吧,他也需要靠外部的热闹来让麻痹自己了。
江迢对霍深的情绪变动很敏感,他感觉有一种遥远的摸不到的悲伤笼罩在霍深身上,他不明所以,却不忍放任。
他黑溜溜的眼睛转了转,突然凑到霍深面前:“你知道蚂蚁有几种笑声吗?”
霍深:“几种?”
“四种,”江迢一边唱一边很认真的给霍深掰手指,“蚂蚁呀嘿!~蚂蚁呀哈!~蚂蚁呀吼!~蚂蚁呀哈哈!~”
霍深听到最后实在没有忍住,就像冰雪消融。
江迢张开手臂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所以你看,蚂蚁都这么爱笑,你怎么能输给蚂蚁呢。”
“嗯。”
霍深接住江迢的拥抱,就像接住了自己心中被挖掉的那一块血肉。
江迢在霍深住的地方转了一圈,依旧是黑白灰为主的冷色简约的风格,整个横厅都被打通,只留下了一个房间作为卧室。
江迢一边参观一边啧叹。
霍深就笑:“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江迢:“这么说呢,一看就是你的房间——简洁,干净,根本不像是活人能出住出来的。”
霍深:“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而已。”
霍深说这句话的时候江迢正好参观到他卧室,江迢打开门,黑色的床黑色的床单被套黑色的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