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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信然当然听到了江迢的话,但是他本来就看江迢不爽,江迢的话他是一个字也不想听,更何况他眼尖的发现了角落里藏有一个木盒。

这一路大家或多或少都拿到了道具,只有他运气最不好,每次石头剪刀布都是第一个出局。这个木盒是他第一个发现第一个拿到的,他相信谁也不会好意思和他这样一个道具都没有的人争。

“碰——”

就在他碰到木盒的那一刻,地板突然向两边张开,麻网出现在底下,贺信然就和被网的野猪一样被吊了起来。

天花板被两个女鬼打开,她们拽动绳子就要拖他上去。

贝才婕急道:“不好,他要被抓了,快拽住麻网!”

江迢愣了一下,看向贝才婕。然而还不等他开口提醒,三人已经跑过去了。江迢别无他法,只有跟上。

几人七手八脚地在下面拼命拽住麻网,四人的力气终究是比两鬼大,前后僵持有五分钟,女鬼缩回脑袋,贺信然跌坐地上,屁股都被摔成了八瓣。

他狼狈地从麻网中钻出来,又尴尬又羞愤。

他只能尽量给自己的行为找补:“我、我看到一个道具盒,想帮大家拿过来。”

这不是一个道具盒,江迢将塞满镣铐的木盒从地上拿起,一行隐藏在地板上的字显现,依然是干了很久的血字——我们像货物一样被扒光衣服放在奴隶场供人挑选,他买下了我们,却将我们带进更深的地狱。每一个被他拖进这间刑房的人都活不长久,没有人能够救我们,但是我们想要自救。

齐英逸也蹲了下来:“这是?”

江迢:“你还记得我们在和他们会合之前走过一条很长很长挂了不少油画的走廊吗?”

齐英逸有印象,但当时他一心紧张会不会从哪里突然冒出一个吓人的鬼,根本没有注意油画的内容。

江迢:“《拍卖的奴隶》,大概是在第三个房间到第四个房间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