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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才婕长得很可爱,但又很聪明,是那种典型的古灵精怪的女孩子,她看见三人的反应便解释道:“这哭声从我们进屋时就一直有,断断续续的,隔一会儿就会响一阵。我们一开始也被吓得不轻,但慢慢的也有点习惯了。”

齐英逸:“没有什么规律吗?”

贝才婕摇摇头:“可能时间上有,但这儿摆的复古摆钟不走动,我们也没法观察。”

贝才婕顿了顿又道:“不过我们拿到的指示图里给这个房间标记的就是一个哭脸。”

江迢眼睛亮了一下:“方便给我们看一下吗?”

贝才婕看向贺信然。

这一路获得的所有线索,包括蜡烛都是贺信然拿着。贝才婕几次想拿,都被贺信然以照顾女生拿东西本来就该男生负担之类的态度挡住。贝才婕虽然不舒服,但人家以展现绅士风度为掩,她也不好在镜头面前多表示什么,等到时候还被贺信然的粉丝喷不知好歹。

贺信然理不出思路,但也不想让江迢他们出风头,所以一直没提其他的线索。他听见贝才婕的话笑容有一瞬间僵硬,但很快就恢复如常,他好脾气地将图递给江迢。

图确实很简单,就是简单的线条和箭头,只有在终点处画了一个简笔的卡通头,有点像微信里‘难过’的那个表情,只是脑袋上画了两个小辫子,眼睛下方多了两排眼泪。

齐英逸和骆星文一左一右凑在江迢身边,伸着脖子也在看。图有点小,江迢担心他们看不清,很快看完后便将蜡烛和指示图都给他们,自己则借助蜡烛的余光观察周边挂在墙上的画。

贺信然为了表现自己,抢先一步将能想到的都先说出来:“不管是指示图还是房间里时不时响起的背景音都和女人还有哭有关,房间里又有这么多油画,我之前就在想会不会是在指示某副油画。但我挨个看了一圈,唯一画了眼泪的只有门边那副,但画的是一个男人。”

他说的是《堕天使》路西法,江迢扫了一眼便没再继续,反而走向相反的方向。

这是一副很抽象的画,齐英逸和骆星文看不太懂,只觉得像是一个女人,但面孔支离破碎,鼻子、眼睛、嘴巴完全错位,面部轮廓也十分扭曲,一半蜡黄一半发青,在黑暗和烛火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