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月季可是江明晏的心理阴影——自从他七岁时摘了一朵表面美丽内里却生满红蜘蛛的朱丽叶深深吸了一口花香之后。
霍深神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然而很快掩饰了过去:“可能是你哥长大了吧。”
“你什么意思?”江迢嘴角噘得老高,“你在说我还是很幼稚?”
要知道他和江明晏从小到大为了种不种月季能种多少月季文斗武斗过不知多少回合。
霍深笑:“我没有这么说。”
江迢“怒”,勾住霍深的肩膀将他狠狠地往下压:“我可告诉你,我现在二十一,已经是一个成熟的酷盖了!”
霍深:“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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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江迢回家,管家李伯和保姆陈姨差点流出欣喜的眼泪。
“我知道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江迢给了他们一人一个大大的拥抱,“但是你们也太夸张了吧!”
“我只是被砸到脑袋住了几天院,你们怎么弄得好像好久没见我似的!”
“啊,是、是!”李伯和陈姨连忙掩去脸上的不自然。
“我们不知道情况嘛,以为特别严重!”
江迢笑嘻嘻地解释自己伤得不重,若不是霍深揽着,他差点当场拆掉纱布给大家展示展示自己只缝了两针的小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