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之没说什么,只提醒他不必急于一时,慢慢来,日子还长,别累坏了身子。

温颂昨天还乖乖点头,今天又踩着月光回来。

他耍赖皮似的趴在周宴之怀里。周宴之拿他也没什么办法,一句责备的话都说不出,只能拍拍他的屁股,叹气道:“你啊。”

周先生今年三十五了,虽然英俊依旧,正是最有魅力的年纪,但看着自家娃娃脸的oga老婆,偶尔还是生出了几分不安。

尤其是实验室那个二十五岁的alpha。

和温颂曾经的绯闻对象郑雪阳有点像——尽管温颂说他连郑雪阳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周宴之还是不可避免地上了心。

前几天他下班去接温颂回家,正好看到那个小alpha趴在温颂的办公桌边,摇头晃脑地问问题,笑得嘴角咧到耳根去了。

当然,他没让温颂知道他的心思。

他也没有怀疑温颂。

他就是单纯的年龄焦虑,毕竟三十五了。

再加上,温颂最近也不怎么黏他了,像今天回了家,跟他撒了会娇,就进浴室了。

周宴之独自在床上听着哗哗水声,眸色渐沉,特意把被子拉开了。温颂很快吹干头发走出来,一边扣睡衣的纽粒一边往床上爬。

周宴之把屈起的一条腿放下来。

温颂爬到他身畔。

周宴之解开前两口纽扣。

温颂躺下来。

周宴之侧过身来,露出肌肉轮廓清晰的胸膛,静静望着温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