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红灯前停下来,伸手过去握住了方思镜的手,“别生我气了。”

方思镜停顿了几秒,反握住他的手。

接着就是温颂的朋友们,乔繁和小铃来了两次,鹏鹏来不了,只能和温颂视频通话。

通话的结尾,温颂总是不厌其烦地说:“鹏鹏,你好好的,哥哥就什么都不怕了。”

谢兰阿姨后来告诉温颂,温颂生产的那天,鹏鹏一个人在房间里哭了很久,恨自己不能陪在温颂身边,直到听见喜讯传来,他才停下,哆嗦着问谢兰阿姨。

“是个女孩,很健康的小女孩。”

五斤七两,生下来就很漂亮,头发乌黑,没有尴尬期的粉白软嫩的小女孩。

最重要的是,很健康。

“你看,皮肤红润,四肢活动自如,哭声很响,心跳有力且规律。”护士感慨道:“多健康,真的是一个完美的宝宝。”

温颂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宝宝的身体,摸摸她的小胳膊小腿,感受她的呼吸,听到护士这样说,终于松了口气。

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刚走完一遭鬼门关,笑意却真切明媚。

一抬头,看到眸色深沉的周宴之。

他虚弱地抬起手,想摸一摸周宴之的脸颊,可身体又酸又重,简直像散了架。刚有动作,周宴之就握住他的手,按在被子上,轻声说:“辛苦了,宝贝。”

他的眼角似乎又有泪意,在温颂直直的目光中俯下身,亲了亲温颂的额头。

“不辛苦,很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