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

满院子的粉白玫瑰,从墙头铺到小径,放眼望去,简直像一场浪漫的婚礼。

他和先生还没有办婚礼。

其实先生提议过,但那时他太别扭,心思太多,怕丢先生的人,死活不同意。

现在想想,还挺可惜的。

乔繁让他补办一场“婚礼”。

光是想一想,就要翘起嘴角了。

他不能长时间站立,所以晚餐是宋阿姨做的,他想帮厨,宋阿姨也坚决不让。

周宴之刚把车停下来,一转头就看到温颂穿着粉色卫衣,站在台阶上翘首以盼。傍晚时分,暮色四合,但院子里的小灯逐一亮了起来,映着温颂的眸子,四周是粉白色的花,和他白里透红的脸颊一样。微风拂过,花朵摇曳,也摇了摇温颂翘起的发梢。

他把两手背在身后,朝周宴之害羞地笑。

“欢迎回家,先生。”

周宴之一路上都在想自己该如何表现惊喜,如何让温颂更加满意,可一转头看到这样的画面,他惊喜到几乎忘了呼吸。

前几天,林律昇问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温颂的。

周宴之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应该是他无数次往后退的时候,对他产生了兴趣,是临时标记的时候,产生了占有欲,后来,看到他笑会满足,看到他哭会心疼,喜欢的那一刻无法定格,但喜欢已经汹涌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