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脸一红,把鸡肉塞嘴里。
“看来怀的是只小老虎。”
他吃时蔬冷盘。
周宴之又说:“看来怀的是只小羊。”
温颂大窘,实在受不了了,在桌子底下狠狠推了他一把,周宴之才笑着坐直。
吃完饭,因为周宴之喝了点酒,不能开车,再加上黄师傅家里临时出了点事,不能及时赶过来。温颂看了眼地图软件,提议道:“先生,这边到家不算太远,走路只要半小时,不如我们走回去吧。”
“好啊。”周宴之握住他的手。
四月初,斐城已经辞冬入春,晚风带着丝丝凉意,却不让人感到寒冷。
温颂张开手臂,感受风远远拂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小铃说,学校的空气和福利院不一样,我现在也感觉到了,真的不一样。”
心情好的时候,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吸收喜悦,融入血管,直达心脏。
温颂以前从不敢想,自己能拥有如此幸福的时刻。
春夜,晚风,爱人,归家。
他回过头朝周宴之笑了笑,周宴之也眉目含笑,两个人并肩往前走。
路过一家奶茶店,温颂随口说:“我以前在这家店的市中心分店打过工,这家店,不太好,一试岗就要站七个小时,严重怀疑他利用试岗找廉价劳动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