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缩回座位,独自坐着,默默复盘刚刚的对话,应该没有错漏之处。

乔繁教他:对待宋旸这种阴险小人,就要抓个正着,证据确凿,无可申辩。

所以他故意提起木雕小狗,引蛇出洞。

当天下午,他密切关注着宋旸的行动,宋旸显然比他更紧张,办公室的聊天声都小了。快下班的时候,谢柏宇看他频频出去,又鬼鬼祟祟回来,主动问他在做什么。

温颂想了想,把缘由告诉了他。

“还有这么回事?”谢柏宇气不打一出来,“不是马后炮,我第一次见他就感觉很不舒服,眼神阴恻恻的,一看就城府很深。”

温颂小声说:“我有预感,他一定有所行动,他也不想让先生知道他做了这么缺德的事吧。”

“是,不过话说回来,他做这事也是够蠢的,他就没想过你会和周宴之说?你俩把话一对,这事就立即露馅啊。”

温颂叹气,“怪我没长嘴。”

确实怪他太别扭,有些错误明明可以斩断在萌芽阶段的,怪他事事往心里藏。

“你坐着吧,我帮你盯。”谢柏宇起身。

“学长!”

“你好好待着,有消息我通知你。”

温颂坐立难安,一旁的余正凡正在给项目写收尾报告,对他说:“没事,你就让他出去溜达吧,反正他心思也不在工作上了。”

自从年前的聊天群事件之后,谢柏宇在云途的日子确实比较尴尬,再加上项目也快结束了,他的心思早已飞远,每天的工作一忙完就开始打游戏。

“体力活让他去做,你要小心身体。”余正凡说。

温颂只好坐下来,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