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之用指尖顺着裤边勾了勾。

温颂感觉到先生的手指滑过他的肚子,又碰到了内裤边缘,身体很快有了反应。

他不受控制地往周宴之的方向挪了挪。

周宴之直接将他搂住了,“小颂会不会害怕?生孩子会很辛苦,也很伤身。”

温颂果断摇头,“做了决定就不会害怕。”

“小颂好勇敢。”

最近周宴之动不动就夸他,大到工作上的成绩,小到煎一只荷包蛋,总之想方设法见缝插针地夸,夸到温颂都有点免疫了。他第一次发现,先生的夸奖还有不值钱的时候。

“嗯……”他正要回应,却感觉到周宴之的手从他的后腰,慢慢往下移,隔着加绒牛仔裤徘徊在屁股四周。

他立即抿起嘴巴。

最近他还有一个发现,先生似乎很喜欢和他亲近,肢体接触已经成了共同习惯。

他习惯往先生身上靠,先生似乎也习惯了一伸手就抱住他。

其实他之前一直以为先生是修习禁欲之道的正人君子,现在这个判断已被推翻。

因为他明显感觉到先生在捏他的屁股。

掌心贴着他的屁股瓣,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完全把他的屁股当成了海绵球。

温颂埋头不语,但也没想过反抗。

他把两只手搭在周宴之的肩头,一边将身体交给周宴之,任其揉弄,一边还不忘给周宴之按一按因伏案工作而疲劳的肩膀。

片刻之后,他忽然想起:“除夕夜,先生不要和叔叔阿姨一起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