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周宴之握住他的手,带着暖意的指腹在温颂的手心轻轻摩挲,他轻声说:“鹏鹏长大了,小铃也会长大。”

温颂默默勾住了周宴之的手指。

他问:“会渐渐不需要我吗?”

“不,会渐渐放下过分的体谅和小心翼翼,变成更平等的朋友,更亲密的家人。”

温颂怔然望向周宴之,周宴之看着他的眼睛说:“小颂,没有人可以完全背负另一个人的人生,这对你对他都不公平。”

“所以我不是抛弃他。”

“当然,你陪他们走完最重要的一段路,接下来,就要目送他们往前走了。”

温颂又想往周宴之的怀里钻了。

他现在爱哭又粘人。

怎么爱会让他变脆弱?

他想不明白。

第二天,周宴之一出电梯就对宋旸说:“来我办公室一趟。”

宋旸的笑容停滞在脸上。

他思索片刻,带上要签署的文件进了总裁办公室。

周宴之坐下来,一只手搭在桌边,指尖轻点桌面,开门见山:“做我助理快五年了,我以为我和方思镜的关系,你是最清楚的。”

宋旸立即会意,面色紧绷起来。